丹麦自由城罪恶乌托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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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欧国家丹麦是全球社会福利最好的国家之一,首都哥本哈根更多次被评选为全球最宜居城市,但在距离哥本哈根市中心不远处,却隐藏着一个“三不管”地带,名为“克里斯蒂安尼亚自由城”。那里既非欧盟区成员,又不完全隶属丹麦管治,城内居民享有极大自由度,有人把它形容为理想国度“乌托邦”,但同时却衍生出治安问题、大麻及毒品充斥城内,使自由城创立以来一直与丹麦政府存在争论。

荒废昔日军事用地  嬉皮士自治无政府

克里斯蒂安尼亚自由城位于哥本哈根内城及安马岛之间的克里斯蒂安港,由丹麦国王克里斯蒂安四世于1617年下令建造的人工岛,佔地面积约34公顷,比梵蒂冈还小。岛上具有防御功能的城墙及军营以保护哥本哈根。二战期间,这里也被当作军事用地。伴随着二战的结束、军队撤离,该区成了被废弃的地方。

集体决策生活

直到1971年,左派记者雅各布.卢德维格森(Jocob Ludvigsen)在自己创办的杂誌《Hovedbladet》刊文,号召民众攻占军方禁地,呼吁将该处作为从零开始建设理想社会的绝佳试验场。这篇文章引起了不小的迴响,在那个嬉皮文化狂热的年代,一群年轻嬉皮士佔领了当地。

之后,卢德维格森起草《克里斯蒂安尼亚宣言》,宣布该处成为一个自给自足的无政府自治社区,并沿用丹麦国王的名字命名为“克里斯蒂安尼亚自由城”(Freetown Christiania),每年的9月26日也被定为自由城的生日。

克里斯蒂安尼亚自由城因此声名鹊起,逐渐吸引丹麦、乃至整个欧洲的左翼艺术家、嬉皮士、无政府主义者等崇尚自由的人到城内定居,目前该地区约有1000名居民,有些人已经是第三代居民。

住在自由城的居民只缴税给丹麦政府以提供暖气、水和电,其他一切基本公共设施和需要,均由自由城承担和负责,居民过着集体决策的公社式生活。

公共设备完善

城内的生活机能完善,不但设有医疗服务、学校、邮局;生态设施有废弃物处理系统、储水和排汙水系统、太阳能板、风力发电等,民生所需如商店、餐厅、咖啡厅、酒吧、电影院等应有尽有,还自订的法律、自铸的货币(Lon)及拥有自己的旗帜。

他们旗帜也很有特色,据说嬉皮们当初佔据当地时,找到大量橙红和黄色油漆,于是旗帜便以橙红色为主色,中间有三个黄色圆点。

逾40年来,自由城确发展出一个独特的管治模式,所行的是直接民主和集体自治制,自治委员会定期召开地区会议,以全体一致同意作为决议原则,也就是说当自治委员会开会表决重大议案时,即使只有一个人反对,也不会落实。除此之外,委员会也有不同的工作小组处理及统筹经济、建设和对外关係等事务。

即使丹麦是欧盟一员,但克里斯蒂安尼亚自由城强调不承认其为欧盟领土,因此在自由城的出口处,你会看到写着“你将进入欧盟区”的标语,俨然将自己与欧盟区隔,表明自治立场。

自由城变毒品温床  绿色区通街卖大麻

自由城成立之初,本着平等自由、无歧视的原则,接纳了一些无法融入正常社会的瘾君子,没想到这使自由城成了毒品的温床。除此之外,自由城早期是由一群嬉皮士聚居的地方,嬉皮文化认为吸食大麻所产生的幻觉可以帮助心灵的修行。

在自由城建立后的十年间,出现毒品氾滥的情况,80年代以来那里的大麻交易日渐失控,成了全球最大的大麻交易市场,当部分地居民也无法忍受,配合警方杜绝了区内的毒品,但对大麻则持保留态度。

1989年自由城决定划出一个绿色区域,设立了普舍尔街(Pusher Street)。Pusher这个词是指“大麻交易者”的意思,所以这整条街道都是售卖大麻的摊档。

售卖大麻的摊档设计有点像银行柜檯,全部都用布或木板遮挡着,中间开出一个交易小洞,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只见卖家的手,而不见其貌。

警方取缔无果

由于丹麦不像荷兰、鸟拉圭、牙买加及美国部分州份般将大麻合化法,2004年丹麦政府强制禁止在普舍尔街公开贩售大麻,并派出大量警力不时巡逻,但都无法有效阻止大麻交易。

毒贩地下化的结果,就是使得自由城原本的大麻市场规则被打乱,并引来外界势力觊觎这块大饼,及后更发生帮派枪战,丹麦政府开始重视对当地的政策立场。

禁止拍照乱跑

另外,需要特别注意的是,当地居民非常保护私隐,因此在城内闲逛时随处可见禁止拍照的告示牌,不想外来客把这里当成观光景点拍照,尤其是在主要街道普舍尔街就列明3项规则,分别是“请享受”、“不准拍摄”及“不准奔跑”。

毕竟大麻在丹麦是违法的,谁也不愿意被记录在照片里,因此走进了普舍尔大街,就请不要拍照;禁止在街上奔跑,是因为有人跑就代表警察来扫蕩,以免引起民众不必要恐慌,因此不准在这个乱跑。

街头涂鸦独创特色    居民耕种自立自足

当你踏进克里斯蒂安尼亚自由城,彷彿时光倒流,回到70年代的嬉皮世界,这里很明显与哥本哈根大城市风景不同,城内的房子及建筑物有着古朴残旧的农村风格,外墙被艺术家彩绘成带有强烈波西米亚风格,街头涂鸦形成这里独有的“次文化”特色。

自由城里所有的建筑几乎都由当地居民自己设计和建造,有的人将自己的房子建成了飞碟造型,有人则在水边建起拥有无数窗户的玻璃房子,有的人希望自己的家是一间树屋。这些“没有建筑师的建筑”颇具特色,居民将自己的创意淋漓尽致地发挥在建筑上。

住在自由城的大部分居民都是自给自足,在房子庭院前后自行种植水果和蔬果。每个人似乎过着挺悠闲的生活,感觉享受很安逸,但住在自由城的人们,也并非是完全自由,成年人每天都有官定的工作时间,且必须要投入5个小时参与公共建设。

政府寻策协商共识   居民买地继续自治

2004年,丹麦当局为了“正常化”自由城,右派的自由党和保守党联合政府通过一项有关克里斯蒂安尼亚自由城的修正案,要求自由城所有土地必须向政府购买或租赁,并以历史保护为由,要求旧城墙上所有房屋必须迁走。2007年和2008年,丹麦警方对自由城的清拆行动分别引发了两次暴力骚乱。

在政府不断施压下,自由城居民于2009年决定向法院提出诉讼,声称他们拥有该土地的永久使用权,但诉讼被法院宣告败诉,后来经过多次协商,丹麦政府同意让自由城居民以7620万丹麦克朗(约4929万令吉)买下土地,到目前为止虽然双方统治权仍有争议,但自由城仍保有原来的自治。

从自由城一例可见,丹麦当局积极地寻找双方共识,才使克里斯蒂安尼亚自由城能保留至今已47年,自由城仿佛就像一个对抗主流文化的桥头堡,亦证明了主流与另类文化能够彼此兼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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